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
回到星舰上后，段夜南独自去看了被关在单间监狱的老头。
“我很好奇，除了让森林里的植物进化，让人体变成植物，你还能研究些什么。”
“我会的东西？哼，那可多了，除了让你变成植物，我还能让你变成动物，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我都能改造和操控！”老头笑嘻嘻地抱着手站在段夜南面前，脸上的神情狡猾又无耻，“今天我把你改造得是不是很完美？你的男朋友都要被你操死了啧啧啧。”
段夜南没有纠正“男朋友”的说法，他不在意，甚至觉得老头有一种莫名高能的眼光。
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同样无耻的神情，忽然之间，两人对视着，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我可以给你一间实验室，比你在山洞里的条件好至少一百倍。”
“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的，哈哈哈！你就乖乖当我最完美的实验体吧。”老头猖狂地叉腰。
“你不会把我的身体弄坏吧，死老头。”
“我是克莱曼最厉害的科学家，死小年轻！”
年轻男人眼底流过奸诈的光：“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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