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脸庞,接着将目光落在我的领口,「寒江确实有些冷,世子可要把衣襟给裹紧了?」

        他的话让我仿佛重回到观星阁那一夜,被催眠的我为了将花诏录递给眼前的人,将衣襟都扯开了,x口直接开敞在男子面前,衣衫不整、毫无仪态。

        我下意识摀住自己的领口,但男人的手已经先一步占据位置,慢条斯理的将我领口上最高的扣子给扣上。

        我的脸顿时热得发红,并不是因为领口的扣子被扣上,而是因为先生此番亲昵的举动。

        「少主莫非是在期待什麽?」

        文司宥的眼神晦暗不明,时隔许久,昔日的少年已褪去稚nEnG的青涩,遥想那日在观星阁,受他迷惑的少男一脸呆滞的望着他,被扯开的衣襟就这麽将白皙的x口敞露在他面前,他就这麽看着,看着少年不自觉的展露春sE,仿佛一朵待君采撷的花bA0,但那时候还不是真正的时候?

        「我?我才没有!」我似是被戳穿了心事,我这才意识到自那日之後,一直有着什麽东西梗在x口,却怎麽也说不上来,今日我才明白,我竟是在为了自己与先生之间再清白不过的关系感到不快。

        难道我内心深处,就真想在那天与先生发生点什麽吗?不!这不可能,这人可是文司宥,一只将人拆吃入腹还不会吐骨头的老狐狸。

        「若是少主还想请教些什麽,身为少主过去的先生,自是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不过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少主还是先请回吧?」

        文先生重新将手收回袖子里,侧过脸不再看我,这逐客令下的十分果断,我满腹怨气,也不再多言,推开门就往外走去。

        「今夜戌时,城门口客栈,文某静候少主的到来。」

        ——呸!谁要去?谁再着他的道谁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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