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母冷哼了声,说:“果然是儿大不由娘了,跟我坐着说一会儿话,就不耐烦了。”

        容子澈俯瞰着母亲,语气不好道:“不是我不肯好好的跟说话,是从来帝都之后,总这么阴阳怪气的,谁受到了?”

        见他沉下了脸皮,容母缓了声音,说:“好,算我不对,我向道歉,这总行了吧?”

        容子澈摆手,“别,您跟我道歉,我哪里受的起?”

        容母笑了笑说,“还真生我的气啦?连您都出来了,这臭小子,我还不是因为,总不陪着我,我心里闷,才会对爱搭不理的?要是像小小那般贴心,我疼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对使脸色?”

        叹息了声,容母惋惜,“早知道小子,是现在这个模样。当初我拼着命,也要生个女儿。”

        容子澈扯了扯唇角,玩笑般说:“和我爸现在生也不迟,刚好国家号召二胎呢。放心,们生出个比我小三十岁的妹妹,我绝不会觉得丢脸,一准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疼。”

        这都哪儿跟哪儿?

        自己说那番话,是为了让他多注意点小小。

        他竟然说出这么多的浑话。

        容母气的起身,抽打容子澈的背部,“敢开我跟爸的玩笑,眼里还有长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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