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擎体贴的说:“爷爷着急是应该的,景炎是我们王家的人,他死了,我们作为亲人不伤心,那才是没心肝。爷爷怀疑我,也在情理之中,谁让我恰好这个时间,不在帝都呢?任何人都会怀疑到我身上。”说着,他抬眸望着王子谦,看似随意的问了句,“三伯,说是不是?”

        王子谦乍被提起,面露惊讶:“东擎,我也是刚得知这件事,怎么问我?”

        王老爷子被王东擎这么一提,才想起来站在自己跟前的还有王子谦。

        东擎去春明岛祭拜亡父,这是情理之中,也有不在现场的充分证明。可子谦在这个时间,却是留在帝都。他刚才只想着疑心东擎,倒把子谦给落下了。

        “老三,今晚去哪儿了?”王老爷子肃了脸,盯着王子谦问。

        王子谦脸色一变,说:“爸,怀疑我对景炎下手?他是我亲侄子,我就是畜生也不能杀了自己的亲侄子啊!”

        “我问在哪儿?跟我扯这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王老爷子暴喝,声音里已是不耐。

        王子谦放弃了为自己辩解,涨红了脸说:“我在阿乔那里,从晚上七点钟到十点钟,一直在她那边。爸,们如果怀疑我,我可以把阿乔叫过来,让她为我作证。”

        阿乔是王子谦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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