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渐露曙光,司康杰有些性急地和同舱的那些移民们挤上甲板,他和其它人一样,都注视上这座城市,这不仅是一座陌生的城市,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国家。
头上戴着那顶有些破旧的草帽,穿着灰色短衣的他,手中提着一个小藤箱——这是的劳务公司给他们的,和身上的深蓝色斜纹布的劳工装一样,这都是劳务公司发的,当然了,这是需要交钱。
在他上岸的时候,岸上已经簇集着不少人,码头上还有几十辆他从
未见到过的不用马拉的客车,在海州的时候,他见过那种洋车。
很快,他们就要搭乘那些客车,前往劳务公司,他们将会劳务公司接受一个月的培训,然后会被送到各个工厂企业。
绝大多数移民都和司康杰一样,一个个精瘦而又结实,他们大都是剃着光头,打从大清国亡了,大家伙也就不用扎辫子了,不过在上船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剃光头,这是为了防止寄生虫。
就这样,一行新来的劳工踩着舷梯下了船,所有人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毕竟,大明……那可是遍地是黄金,遍地是机会的地方。
厄瓜多尔不是大明?
这也没有关系,这里是美洲啊!
“知道美洲为啥叫美洲吗?”
在下船的时候,司康杰有些郑重其事的问着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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