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芷鹤喃喃:“这都是错的,都是假的……”
随之崩塌的,不仅是他的爱,他的信念,坚守的正确,保护的一切。
褚衡说:“正确是由别人定义的,我所做的,就是我所认为的正确。”
ENIGMA抬起手,蒙住了石芷鹤的眼睛。
褚衡射了一次后就把镣铐解了下来,用之把石芷鹤的双手铐在了背后,电流他能忍,只不过徒增清醒,还是留给OMEGA当情趣好了。
石芷鹤不像第一次那样缠着他了,而是费尽心思想逃,褚衡出门休息一会儿,OMEGA就被守在楼下的人逮住送了回来,拘役室的锁再加一层,褚衡敲了敲报废的旧锁,笑着问铐在墙上、半吊着的OMEGA:“谁教你的?”
OMEGA拒不合作,闭上了眼睛。
褚衡遗憾道:“我们真的没得聊了吗?”
石芷鹤浑身都是伤,面颊的几个咬痕重叠,倒比巧笑晏晏的褚衡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褚衡走近,掐着石芷鹤的脖子,逼他睁开眼睛,满是阴冷恨意,更像了。
褚衡缓慢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花香迷障,引诱共坠深渊,OMEGA的面颊迅速被熏红,他无措地闭眼,想要甩头,却被ENIGMA辖制。
褚衡轻声说:“你猜猜,你能比仇琛多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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