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琛害怕自己发出声音,却只能双腿大开,看着褚衡面无表情的脸。

        他无法攀附,无法遮掩,只能承受。

        褚衡的性器稍微一动,仇琛就觉得自己的背脊僵硬,牙关发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ENIGMA的手,将之烙下红痕。

        血顺着仇琛的唇边下落,褚衡视线微微一落,什么话也没有。

        他说:“我把你的情绪阀度打开了,有什么,喊出来就都好了。”

        ALPHA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而ENIGMA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仿佛这是再正常、再正确不过的事。

        哨兵面露痛苦与拒绝,但他怎么能拒绝ENIGMA呢?

        褚衡朝后撤出一段距离,朝记忆里那处顶撞而去,手指传来更加铭心刻骨的疼,ALPHA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亮色的薄汗。

        他的喉间滚动,憋下千词万句。

        太久没用,那一处恢复如初,成了一条埋伏的暗缝,仿佛从未被褚衡捣毁,留下痕迹。

        褚衡再度撤后,对准,狠狠顶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