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芷鹤克制不住地低下头,与褚衡接吻,他只会蜻蜓点水一般的亲,被褚衡撬开牙关,唇舌交接,夺去所有呼吸与脉搏。

        石芷鹤的手颤抖着轻抚褚衡的发丝,将其全部拢到脑后,胯间用力起落,每一次都将褚衡的性器全部吞吃到底,又再度全部放出,来回摩擦。

        他没有技巧,只有一腔真心。

        褚衡的指尖轻点OMEGA的腰背,石芷鹤稍稍顿住,ENIGMA松开了唇,凝视着他,说:“你别这样浪费体力,有三天。”

        褚衡双手摁住了OMEGA的胯,阻止了他的动作,额前碎发滑落,红眸抬起,睫毛挂住了那几缕发丝,他盯着OMEGA,温柔地挺得更深,又在那个深度缱绻地转圈摩擦。

        褚衡满意地感受着OMEGA的身躯在掌下颤抖,轻笑:“这样,好多了。”

        ENIGMA的精液在漫长的性事后射出,OMEGA被折腾得呼吸近无,结膨胀变大,将生殖腔每一处填满,石芷鹤的下巴搁在褚衡的肩窝,慢慢地发出几声痛苦的低吟,褚衡扶着他的头,微微一侧,张开锋利的犬牙。

        从腺体咬落的血迹顺着石芷鹤的脊背下落,划出一长条孤零而绵长的血线,如同劈裂的贯穿伤痕一般。

        褚衡没有松口。

        红眸晃动,指尖轻抚。

        就像叼着濒死的猎物无聊把玩,他的标记时间因为额外的恶趣味而延长,直至OMEGA的颈后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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