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把他带回来,黑曜石很需要他。”
“因为你,我才相信,有命运这件事。”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好累,有你陪我,我好多了。”
因为我们都是被留下的那个。
石芷鹤闭上眼睛,手轻抚着褚衡的长发,这个拥抱代表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突然感同身受那种剧烈而汹涌的悲伤,无法放任褚衡独自一人站在暴雨里。
他被褚衡所救,褚衡被他所救。
恶魔的盘中放着一个鲜红的苹果,纯洁的信徒咬下了第一口,露出洁白的内里,而在阴影背面,枯萎腐烂的表面洞穿,从中爬出一只窥伺等待的毒蜘蛛,等待信徒的垂怜。
直至易感期结束,仇琛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被他所做出来的巢,他对自己的情绪应激,不敢在清醒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将东西扔掉,结果当天晚上他训练回来,洗完澡迷迷糊糊地还是在褚衡的衣柜里倒头就睡,第二天惊醒懊恼,第三天睡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第四天,他坐在褚衡的衣柜里,凝视着通讯器里那个名字。
褚衡离开太久,他的味道快要接近于无,哨兵的手不会再因此颤抖,却会因为旧伤而发疼。
如果这种情绪名为思念,他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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