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听到芙娅叫,听起来就像兔子一样,软而怯弱,他心里生出一点不高兴,抓住狐狸,把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揪住脸颊两边,开始说话:“你怎么能这么叫呢?你就不能像老虎、豹子一样,吼几声吗?这样叫,别人会觉得你好欺负...再叫几声、我听听...”

        他心里生出一点悲戚,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酒精。

        芙娅从他手中挣脱了出去,一路朝前跑去,直到停在了一双白靴旁,这是向导的制服,那人伸出漂亮修长的手,一把抱起了芙娅,放在胸前,用鼻尖去逗它:“我们芙娅只是一只小狐狸,小狐狸只会狐狸叫,对吗?”

        石芷鹤气急,抬起手指着芙娅,说:“你给我回来!到底谁是你主人!”

        褚衡被逗得乐个不停,路西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攀附上了OMEGA的肩膀,顺着他的手臂流到掌心,它一会儿变成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一会儿变出猎豹的长尾,扫过他的眼前。

        褚衡几步走近,抱着芙娅坐在了石芷鹤身边,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石芷鹤转过头,看着褚衡,说:“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应该回军部吗?”

        褚衡笑了,说:“我婚假。”

        石芷鹤说:“婚假?你和谁的婚假?”

        褚衡收起笑容,缓缓拉进距离,夜风吹拂,OMEGA能闻到很淡的花香与冰雪纠缠,冷而令人着迷:“我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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