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回学校的机会不多,仇琛平日照常同未结合之前认真上课、努力训练,只是独来独往成了习惯,也无人通知他临时更换训练场地,等他赶到地方,已经迟到了,被教官罚作人体靶子。

        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天纵奇才,一招一式一看就会,大家笨拙地在他身上施展手脚,他前半段不被允许还手,大家都跃跃欲试,后半段他被转成陪练,大家就都怵了,无奈,教官只好要求仇琛只出三分实力,就这,还是被打得嗷嗷叫唤,教官疑惑地叫住仇琛:“你的向导帮你做精神疏导了?”

        仇琛回想起昨晚那些漂浮在他们周身的光点,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教官道:“难怪,机会难得,你不用保留了,和班上前四打一次。”

        沙场划成简易擂台,出圈即输,他一人对抗四名哨兵,先上来的两人很快就被打得踹出圈外,留下二人和仇琛周旋游走,伺机而动。

        作战不仅靠身体,还要靠脑力。

        仇琛昨夜明明被向导折腾得几近昏迷,此刻精神海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的运动神经兴奋,反应敏捷,只有一些残留的酸痛在肌肉里,时不时跳出来刺痛他一下。

        这些其实都是无伤大雅的。

        然而这些疼痛就会勾出昨夜的疯狂情事,带出那些不可告人的回忆,情欲与隐秘纠缠,他的眼前突然闪过那张脸,那张说得上熟悉,但十分陌生的面容,对着褚衡,露出笑来。

        仇琛瞬间走神,再回头已经来不及避开,他虽然一直赢,但输也并非不常见,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从容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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