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立刻站了起来。

        褚衡赶到的时候,几个医生正在往里赶,褚衡远在走廊,就听见了门内撕心裂肺的咳嗽。

        房门大开,地板上一团糟,几个人围在中央,死死按住了赤身裸体、拼死挣扎的哨兵,一个医生正在帮他正骨,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缠着纱布,将手腕定好。

        褚衡忽视了结合热期间,哨兵对信息素的依赖。

        褚衡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缓慢走近,蹲下身,将仇琛搂入怀里。

        仇琛咳得一塌糊涂,连昨天强硬塞的一点吃食也给吐了,整个人都有点抽搐,一被褚衡抱着,就一个劲往他怀里钻,ALPHA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拼命嗅闻着褚衡身上的信息素。

        理所当然的,手腕上即将绑好的绷带又在剧烈的挣扎中散掉了。

        医生敢怒不敢言,只能又重新找角度摁住那只手,好在仇琛缩进褚衡的怀里之后就不再乱动了,只是还在细微的发抖。

        褚衡看医生帮仇琛绑绷带,突然开口问道:“他这只手还能用吗?”

        “不好说,他目前仍处在结合热期间,比起骨折,这才是大事,但若没办法及时矫正,这只手腕势必会留下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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