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测试是实战,褚衡出来时一身的血,撞见还等在门口的文职人员,那人见着修罗一样的褚衡,面容一僵,不可控制地开始打颤:“褚衡殿下……”
从褚衡身后还没关严的测试屋门缝隙看去,无一活物。
他的精神体像一个寄生兽似的,还在房间里乱舞,伸出的触手随机而无序,像八爪鱼,沾满了血。
这是向导。
不是哨兵。
那这可怕的嗜杀欲,毫无的同理心,究竟代表了什么。
褚衡居然在这种情形下笑了起来,看上去心情比一开始关在病房好了很多,开口居然是安慰:“放心,都是联邦监狱的死囚。”
指挥官从褚衡背后走出来,表情沉重,他身上也沾了不少血,却只是因为褚衡疯起来不顾及他人的劲,在满天血肉横飞时躲闪不及,无辜被牵连。
他原本只是作为联邦防止死囚攻击褚衡的保险,没想到,却在褚衡得知杀人不负责任时露出的那个笑里,作为了一只杀人机器诞生的见证。
向导天生为了治愈、防护和控制存在,虽然也存在攻击型向导,但也以精神触须攻击为主。
这么残忍的物理真伤,别说在向导身上,连在军部身经百战的哨兵里,都少见。如果不是褚衡攻击都有意避开了他,他已经要因为求生本能攻击褚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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