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还被白窗外的阳光刺了一下。
仇琛缓了缓,他感到头昏脑胀,肢体无力,胃里还有一股灼烧的反胃感,他下意识想坐起来,但这么一动立刻牵扯了下腹,痛得他即时打了个冷战,狼狈摔回床上。
门外似乎有许多人,听见房间里的动静后喧杂起来,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军部长官上下打量着他,那视线特别冷酷无情,像是在检视什么物品,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再度把门合上了。
仇琛捂着小腹艰难地喘息着,不过一会儿,后背就被冷汗打湿了。
他从不愿在人前示弱,但这种痛让他第一次控制不住地想开口叫人,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一手揪紧枕头,牙齿都在上下打颤。
他的精神体着急地在床底下转圈,然后跑去挠门狂吠。
门开了,几个军医推着医疗器械走进来,一个人拽住了仇琛的手臂,让他躺平,伸出手来。
“这…是什么?”
仇琛保持着警惕,自被褚衡囚禁之后,他对大部分陌生事物都失去了信任,他盯着对方手里的针剂,妄图收回手,但对方的手劲很大,虚弱的他竟然一时没能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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