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生,就没有办法共情这样的食物,这样的生活。

        明明和他们同样出身高贵的褚衡,怎么会忍受得了呢?

        石芷鹤兀自出神,肩膀却突然传来重量,他偏过头去,只能看见褚衡憔悴苍白的脸、长睫闭合。

        石芷鹤不敢动弹,血腥味夹杂着ENIGMA的诡谲多变的信息素香味,他意识到,每次和褚衡见面,他们总是直视生死,彼此狼狈,相依为靠。

        褚衡和仇琛不同,他一点也没有贵族子弟的傲气,缩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就像一只脆弱的猫。

        他想起了那个诡异的回忆,他人遮掩的叙述,由他人主导的视角,看向褚衡时的情绪,那是年长者的怜悯之心。

        而以褚衡对他的不设防程度,如果此刻他抽出药剂,说不定,他和仇琛就能解放了。

        仇琛再也不会被褚衡所桎梏了。

        但这只是自己的意愿,他从小飘零,无依无靠,只有仇琛对他给予爱意,于是他也毫不吝啬,如果褚衡死了,联邦必不能容忍,他们从此再无家乡,但是仇琛怎么能适应四处流浪的生活,他从来也没有办法理解石芷鹤的世界,哪怕他爱着这样的他,但能爱着这样的生活吗?

        他曾经以为仇琛是唯一能够撑住自己,理解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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