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琛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样的,我不会。”

        褚衡笑了,道:“你上次不是做的挺好的嘛。”

        仇琛摇头,鼻尖上的汗滑落到下巴上,道:“不一样。”

        褚衡绕有兴味地坐起来,一看就不怀好意,说:“那你闭上眼睛,我教你。”

        这句我教你,意外地与之前课堂上褚衡温柔教导他人的语气重合,仇琛下意识地因此闭上了眼睛,却在失去视觉后立刻反悔,但他没有勇气再度睁开,承受忤逆褚衡的代价。

        “人的手指可是很灵活的,你要学会利用。”

        褚衡循循善诱,他看见仇琛眼皮底下眼珠不安地滚动,却跟着他的话,手向下探去。

        坐着的姿势并不方便哨兵做什么,褚衡说:“你把两只脚放到桌子上去,对,往下坐,抬起来,张开一点,我看不见。”

        耻辱,愤怒,羞惭。

        哨兵竭力摒弃个人的意志,顺从着向导,让自己下方门户大开,正对着摄像头,让褚衡仔细欣赏,他先用一根手指插入了甬道,那种感觉很奇怪,并不是快感,也不是疼,就是包裹着异物的不上不下。

        褚衡一手别着耳后的头发,一勺一勺地喝着汤,一边在间隙发号施令:“你还记得生殖腔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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