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阵厌烦,却没来得及多想,就突然被一种第六感攥住了。
面前人的信息素有种陌生的熟悉,石芷鹤绝对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刻真切嗅闻过,一两次,最多了,以至于石芷鹤无法分辨、识别对号,想起对方具体的脸。
到底是谁?
石芷鹤陷入了一种惊疑,他想脱身,腰和背脊却被舞伴牢牢把住,无法挣脱。
对方低下头,以一个几近耳鬓厮磨的姿势,凑近石芷鹤的脖颈。
那股不安愈发强烈,空气稀缺,那股花香变幻交叠,辛、甜、涩、烈,呈现出另一种更馥郁奇异的香味。
石芷鹤几近心跳停拍,耳晕目眩。
“小狐狸,这支舞还没跳完,你要丢下我去哪儿?”
那人这样低低笑道。
怀里的OMEGA登时变了脸色,他嘴唇颤抖,瞳孔剧颤,褚衡用了很大力气,才依旧面不改色地把人搂抱在怀里,在外界看来,他们交颈密谈,姿态亲昵,颇为登对。
褚衡用下巴轻轻蹭着石芷鹤的侧脸,ENIGMA的体温很低,如同变温动物,直蹭得对方那处肌肤汗毛倒竖,他语调缱绻:“陪我跳完这一支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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