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的沈齐山挠着脑袋尴尬地笑着,抓起门口的外套:“那啥,你们聊,我突然有点事…”

        仇琛心里一紧,刚刚还算和煦的夜色刹那变得阴冷可怖,他还是无法信任ENIGMA的脾性,下意识道:“我这就走,太晚了,别出门。”

        仇琛转身,再度迈出步子。

        石芷鹤站起来,高声叫住那个执意离去的背影:“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仇琛缓慢地站住了,一路上跑出的热汗,此刻全部冷了,沉重地黏附在周身,像拉他进地狱的沼泽。他的手里,还捏着那个模拟玩偶,他无法辨别这是褚衡的恶趣味,还是又一次警告,无论如何,这份捉弄连他都承受不起,他就更不能让他人承受他的厄运。

        尤其是,石芷鹤。

        仇琛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冷静,就如同初见那样不近人情:“别再来找我,把我忘了吧,重新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褚衡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皱了眉,路西法便越过他毫不犹豫地将易拉罐捏瘪吞吃了下去,褚衡双臂靠在天台上,夜风吹动他的长发,如丝如织。

        他的身后只剩两滩模糊的血迹。

        他嘴上尽是无谓:“你呀,下次别挑学生吃了,小心军部抓你去做研究。”

        褚衡看着石芷鹤站在泄露暖黄灯光的门口,目送着走入无边夜色的仇琛走下楼梯,红眸深处涌动,如同沸腾的蛇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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