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ALPHA的最后一博,仇琛的眼尾发红,那深蓝瞳仁中湿润褪去,阴狠与清醒交替出现,像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尖利碎石。

        褚衡呼吸一顿,然后他看向仇琛,缓慢地笑起来,说:“你真是……不择手段。”

        他释放的信息素是求欢讯号,仇琛执意用天性,捆绑褚衡与他共沉沦,而结合热,是每个哨向逃不过的基因本能。

        仇琛低下头,吻在了褚衡的唇边。

        褚衡本想躲开这个吻,但片刻后却笑了,他闭上眼睛,任由仇琛主动作茧自缚。

        缓慢地将仇人与爱人的界限模糊。

        下课铃响,仇琛在最后一刻精疲力尽地晕了过去,成结过程漫长,褚衡不想盯着天花板,便无聊地解开了他手上的那截染血的绷带,放在手中当做发带把玩。

        褚衡缓步走出洗浴间,走廊空无一人,他凝视着阳台外几丛簇拥盛开的白玫瑰,路西法从他的手腕穿过,停留在他的手指上,向走廊尽头凝出一个柔软的尖刺。

        褚衡转过头去,看见那人从拐角阴影中走出来,隔着长长的一条走廊,站在他的对面。

        褚衡不由得笑出了声:“你听了多久?”

        石芷鹤站在原地,并没有开口回答褚衡的问题,纯白的狐狸坐在他的脚边,仰头盯着褚衡手里的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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