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含慎还是面无表情,h虎则是一副假笑的脸。

        片刻後,汪含慎也挂上职业笑容对眼前这位方脸、直板身材,身形样貌活脱脱脱一个麻将牌的h虎说:「h组长,客气了,这杯咖啡还是我自己付钱吧,怎麽好意思让警察先生请客。刚才已经麻烦同仁跑了一趟,汪某不胜感谢,我也跟您交换一下名片,只不过我看在您调单位之前,我们能不见面就不见面。您说有没有道理?」

        毕竟,谁没事会想和反绑架小组见面?一见面不就说明身边又有人被绑架了吗?

        h虎阅历过了形sE的歹徒,但凡穷途末路的人说得话都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意思,真正要聆听的是对方的弦外之音,这个道理他也早在小学生时期就m0透了。所以他一点也不介意汪特助的话。

        再说了,反绑架小组的位置还是h虎自己求来的。

        一来是他是从警察基层打滚上来的,为人能曲能伸能低能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二来就是这几年担任组长可也不是白当的,如果没有破案的实力,顶多一年就会被调走了,更何况他再待两年就满十年了,放眼全香港警界,怕是也没有b他更合适的人选。

        h虎大笑出声:「哈哈哈,汪先生,有幸认识你啊。」说毕就伸手主动握了汪含慎的双手,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的手部肌r0U结实,说不定是因为常上健身房锻链的缘故。

        看气质像是个富贵公子,再加上练家子的T格,h虎在心里暗暗高兴今日又结交了一位上流人士。其实两人打的如意算盘一样,都希望藉由多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好让自己的工作更顺心。

        h虎和汪含慎一阵寒暄之後,汪含慎起身和h虎道别,「h虎队长,如果调单位了欢迎通知我。」汪含慎挂着礼仪式的微笑和身後两位保镳离开了机场安检办公室。

        留下h虎与组里的两位同仁,等人都走光了,他们才发现自己好像什麽也没做,事情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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