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这份缱绻情意的女人下意识回应,但余光注意到他光洁白皙的额头,她又将脸转过去质疑:“小五明明是个趾谟质莸难就贰!?

        男人无奈解释:“我那时候经常在太阳底下干活,还有在厨房烧火,没被晒黑也被熏黑了。”

        听他所说都与自己所了解的相差不大,姚静淑逐渐信了,“那你后来突然离开是因为?”

        “在大小姐那里吃的太好了,身子骨突然猛发育,男性特征快要暴露,庵主只能把我送出去。”

        姚静淑好奇:“你到底什么来历?”

        “我也不知道,庵主对我说是弃婴,看我可怜才抱到庵中养着。可有好几次夜里,我发现有人偷偷躲在屋外窥视我,经过一番查看确实那人是萧太妃。”

        “你该不会是?”她惊呼,这皇家的辛秘八卦让被肏的感觉都减少了。

        “是与不是又如何?”男人脸上仍是欲望的红潮,对身世之谜没有太大兴趣:“对世人来说我就是个低贱的人而已。”

        无论他是有皇室血脉,还是太妃与人苟且产下的孽障,但凡透露出去都是一个字——死。

        直到这一刻,姚静淑完完全全信任了男人,他已经把身家性命透了底,委婉表示对方无须再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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