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自己书桌时专门看了一眼闹钟——从我出门接水到现在,才过去了短短的六七分钟……
根据我之前在家时偷听的经历,已是中年人的老胡和我妈行房的频率特别低,一个月最多也就2、3次,连坚持一周一次的规律都做不到――
所以我特别能确定,自从我复读以来,特别是过年后这段时间里,他们可能已经有小半年都没怎么进行过房事了。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x1土」,我妈虽然不是那种yUwaNg外露、SaO浪入骨的nV人,但是根据我和她共用厕所时,从纸篓里卫生巾嗅到的气味来判断——作为一位已到中年的nV人,她是有yUwaNg的,而且很强烈,因为我已不止一次坐在沙发上在陪她看电视上演的垃圾Ai情剧时,瞥到过她无意间从睡裙下暴露出来的濡Sh的底K。
就像现在这样,我不过才ch0UcHaa了十几下,我妈的yda0里就已经洪水泛lAn、变得泥泞不堪了。
「王八犊子……狗杂种……啊~……疯小子……嗯~……坏蛋……」
我妈哆嗦着声音语无l次的骂着脏话,同时身T也在不停的颤抖着――虽然双手仍在SiSi抵抗着我身T的压迫,但是整个下半身已停止了挣扎,PGU也不再拼命扭动,而是有些顺从的任由我的ji8不停进出着——
「别喊了,宋姗姗……你爸会,会听见的……还有邻居……」
我这其实是故意给了我妈一个暗示:你再这么喊下去,是有可能把邻居招来的……再说了,现在是凌晨,正是大家睡得最Si的时候,就算有人醒了,又有几个愿意起来的?
果然我妈不再大呼小叫了,转而开始进入一种默不作声的沉默状态,只是上肢仍不Si心的尽力挣扎着――整个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我们两人粗重的呼x1声,和我妈口鼻中拼命压抑着的轻哼声与SHeNY1N声……
「我C!等等等等!所以说,最后,你还是S你妈b里了?!」
朱哥一脸震惊的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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