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需薛举催促,此时的郝瑗亦是杀红了眼,亲自提刀来督战,直接下达死命令,不留余地,全军压上,务必攻下对岸。
战到此时,高冲的状态已不是太好,若非亲卫拼死相护,战在最前方的高冲早就战死数次了,绕是如此,高冲亦是浑身带伤,兜鍪已不知道散落何处,发髻散乱,一身血污。
“攸之,你可撑得住?”刘弘基扔掉卷刃的横刀,捡起一柄长枪,一瘸一瘸的跑到高冲身后,杵着长枪问道。
只见刘弘基更是不堪,身受数创,最严重的大腿处豁然一个大创口,露出里面的骨肉,这是一名爬上河岸的西秦兵用刀砍的。
高冲只觉得双臂酸麻无力,握刀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着,高冲心知,他快要脱力了。
吃力的解下腰带,卸下残破的腰甲,只见得肚子上亦是一道豁口,鲜血直流,高冲疼得直龇牙,高雄见状忙是上前,掏出一卷干净的绢布,二人费劲缠住伤口。
“如今我这也是盘肠大战了啊”,高冲龇牙一笑,“直娘贼,出师未捷身先死,老子好不容易穿一回,竟然见不到大唐立国”。
“什么穿一回?”刘弘基在一旁绑好腿后,亦是疼得冷汗直冒,闻言不由得好奇问道。
“这个时候还如此大的好奇心”,高冲闻言仰头大笑,“说了你这夯货也不懂”。
说罢挣扎起身,“兄弟们,死战”,说罢挥刀便直扑一名迎面而来的西秦士卒而去。
尽管高冲声音已经是嘶哑不堪,踉跄前行,身形亦是极为狼狈,但一众唐军见得高冲百战不挠,亦是精神一震,奋力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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