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萧瑀的话,李渊勃然大怒倒不是怒萧瑀,而是恼怒刘文静。

        萧瑀话中已经说的很是明确,若非念及唐王仁善爱民,又有亲戚之谊,绝不来投,这种话当然是萧瑀故意说的,但也是极为严厉了。

        李渊恼怒刘文静意气用事,无故开罪萧瑀,这河池郡守若是换了旁人,以刘文静这种态度,定是免不了一场刀兵。

        “鲁国公,时文乃我姑舅表弟,更是我朝重臣”,李渊重重一拍桉桌,训斥道:“你为何折辱于他?今番萧时文之言,你有何话可说?”

        换做往日,李渊都是称呼刘文静的表字肇仁,今日却是称呼爵位。

        若换做旁人,李渊或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但今日受辱的却是萧瑀,是他一封信便召来归附的姑舅表亲,更是南梁皇室后裔、杨广的小舅子,身份非同小可。

        在一次次的对刘文静失望后,李渊也是顾不得其他了。

        李渊这一训斥,刘文静还不及说话。

        殿中又有数人出列,领头的赫然便是丞相府恣议参军窦归,其身后是刘世让、公孙武达等人。

        窦轨一出列,众人就知道事情不会简单了。

        因为窦轨一回到京城时,便在常朝上弹劾过刘文静贪功冒进致使丧师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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