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刵刑
听得刘文静的话,骨仪捋着杂乱斑白的胡须久久不语。
这时,城下的杨子崇见迟迟没有回应,愈发心慌,怒吼道:“我是隋室宗亲,尔等若不救我,与叛贼何异”。
阴世师听得一腔怒火又上来了,以手捶墙,怒吼道:“住嘴,你也配称宗亲,若是自知,便该自尽殉国”。
骨仪亦叹道:“属实难办,若是交换,必是遂了叛贼之意,有失国体;若是不换,皇室那里不好交代”。
“要何交代”,阴世师闻言顿时挑眉喝道,“我等公忠为国,便是为了这隋室江山,李智云乃是贼首之子,若是释放,何以震慑天下逆贼”。
刘文静闻言顿时反唇相讥,“若是加害无知幼儿,那这朝廷便是坐实了暴虐不仁,如此朝廷,难怪天下皆反”。
“谋逆当诛九族”,阴世师厉喝道。
“唐公并无异心”,刘文静强行解释。
“逆贼寡廉鲜耻”,阴世师指着刘文静的脸狂喷着唾沫星子,恨不得一拳打死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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