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捻须点了点头,“元吉虽武勇过人,但毕竟年轻,且那脾气……”,说着咳嗽了一下,“那脾气你也知道,太原乃我等后方大本营,必须万无一失”。

        李渊听闻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玄真所言有理,只是如今将令以下,岂能朝令夕改,该当如何是好?”

        “我举荐二人,留此二人在太原辅佐元吉,当确保太原无虞”,裴寂道。

        “其一,窦诞,窦诞是你的女婿,年岁长于元吉,为人持正不挠。

        其二便是宇文歆,宇文歆多次出使突厥及诸羌,不屈不挠,颇有风骨。有此二人监督元吉,当可放心”。

        “窦诞、宇文歆?”李渊听后琢磨了一番,当即点头,“此二人甚好,元吉那脾性确实暴烈,若是其他人辅佐,难免会吃苦头,但窦诞二人应不至于吃亏,我明日出征一早便安排”。

        李渊想着窦诞毕竟是自家人,年岁又比元吉年长二十余岁,李元吉应当会听话点,但后来事实证明,李渊想多了。

        裴寂事已说完,酒也喝到位了,正欲离去。

        这时,侍从通报,李世民求见,裴寂眼珠子转了转,又是一屁股躺在榻上,用手不停捻着他那整齐的美髯。

        一旁的侍女看得眼生波澜,贴得更紧了,不得不说,裴寂一生,可谓是潇洒倜傥,出身名门,姿容俊伟,眉目清秀,又是满腹经纶,即便如今已是年过四旬,仍旧是风姿俊雅,仪容潇洒。

        李渊看在眼里也是摇头一笑,没说什么,待得李世民来后,看见满桌的残羹冷炙,李世民亦是笑道:“阿耶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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