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何家在三姓之中势弱,田宗显便与先父结盟,从而逐步一统黔中。
当时田宗显对先父许诺,下任刺史之位将由我何家人担任,只是田世康长成后,田宗显背信弃义,撕毁承诺,让田世康继任,先父因此积郁去世”。
一边说着,何仲德一边看着高冲脸色,见得高冲面不改色,何仲德继续说道:“这还不算,当年何家迎田宗显入黔,因此而得罪田冉两家。
如今田宗显对冉家倒是颇为亲近,反倒是我何家里外不是人,不仅被涪陵田氏针对,更被冉家欺辱。
去年底冉家侵占我何家上等水田五十余亩,田宗显竟不闻不问,着实欺人太甚”。
何仲德一脸悲愤,重重的拍在桉桌上。
高冲眉头一皱。
何仲德忙是说道:“在下失礼,公子恕罪,方才一番肺腑之言,尽皆属实。
外人看来,我何家首先依附田宗显,定是获利匪浅,实则不然,其中憋屈,唯有自知,着实难以启齿。
就连小女四娘,亦是被田大郎看中,强行索取为妾,要不然我何家好歹也是黔州大族,怎可使嫡女为妾”。
此时何仲德早已经是眼眶通红,拳头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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