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嗯......”
趁着这个时候,派雨淋甩开顾铭泽放在自己穴里的手,捏着他的肉棒直直坐了进去,穴肉紧紧含入顾铭泽的炽热肉棒,包裹着蠕动。
“唔嗯!”顾铭泽发出难受的哼唧。
刚好嘴里传来股铁锈味儿,派雨淋将顾铭泽的血紧含入再去疯狂般的亲吻顾铭泽,捏开他的嘴,两个人不停缠绵着,顾铭泽开始感到缺氧,尝试呼吸但周围热气腾腾。
要到了,我一直所渴望的,无比想要的。
两个人口齿相依,互相交缠缠绵悱恻、交换唾液,吞噬掉对方里面的所有......好像是做爱,好像是贯穿自己的深处,都让人幸福到不行。
吻,是要用爱来表达的,用钱买不到,强迫得不到,无法代替的爱情激素会在中间爆发,比什么都要有意义深刻。
这个吻从你说喜欢开始才变得有意义。
一直等派雨淋的小穴将他的大肉棒吃完,将子宫撑开一个艰难的小孔进入其中,他才松开他的嘴。顾铭泽大脑一片混乱。
“你......嘶、啊、”他吃痛的摸摸自己的嘴角。“死兔子!操!”顾铭泽一拳猛地打在派雨淋鼓出的小腹,人吃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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