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左千秋与柳宗,怒喝道。
“叛徒?呵,什么是叛徒?我们的心,本就不在血狱阁,又何谈‘叛徒’二字。”
左千秋冷笑着,他可不愿意顶着一个‘叛徒’的帽子。
“没错。”
柳宗也是这意思,一刀斩出。
“我们这最多算是……从良!”
“……”
正与为首之人大战的唐洛,听到柳宗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从良?
是这说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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