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年,她一直都记挂着这件事,良心不断谴责着自己对一个孩子见死不救,想象着那个孩子以为自己真的杀了全家人的心情。然而即便如此,随着她结婚生子,她更加没有这个勇气了。
所以她只能自欺欺人地想,如果有一天他能发现她的存在,找到她,她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他。
可是她也心知,不可能的,他又怎么能够知道,在离家遥远的地方,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女人,居然会因为两次如此草率的意外而知道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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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法静静地听完她说的话,平静地起身,“我知道了,谢谢你坦诚相告。”
“我……我很抱歉。”妇女眼含泪水。
“这不是你的义务,不必自责。这件事你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今天我来找你的事也不要宣扬,我会跟房东说我找错人了,让他闭嘴。”
裘法说罢离开了,而原青心中压了她二十多年的沉甸甸的结也终于打开了。
柏海州是岛城,他所在的地区是近海,风中带着点儿咸味。
裘法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海滨公路上,靠着护栏停了下来,叼着仅剩的一根雪茄,低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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