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大长公主说,“郢王那里我去开导他,就怕礼部、御史台说话,他们惯会拿礼法压人的。”
荣烺信心满满,“姑祖母放心,齐尚书是我师傅,他极通情理,我来跟齐师傅说,他肯定不多言。御史台方御史很有些固执,我召方老夫人说说话,方老夫人很明理。”嘉平大长公主大喜,恭维郑太后,“果然是皇嫂的教导,看咱们阿烺千伶百俐的,这才多大,就颇能办事了。”
荣烺还挺会客套,“我离姑祖母还远哪。还且得学哪。皇祖母,你说是不是?”
郑太后斜支着头,“你们公主之间就别瞎客套了。”
说的大家都笑了。
郑太后当即令内侍总管请荣晟帝过来,商议此事。
荣晟帝对陈公府的印象本就一般,顺柔长公主与陈家久不睦,这在帝都不是秘密,甚至顺柔长公主性情彪悍,心情不好发作陈家也是常有的事。
就因此,顺柔长公主才落下个厉害蛮横的名声。
如今长公主要和离,郑太后已经着郑国公夫人去办了,荣晟帝顺阶而下,“陈家也可恶,皇姐受苦了,待陈国公上请罪折子,朕便允你们和离。”
他斟酌道,“只是皇姐亲事是父皇在世时定的,母后,若朝廷说起来,史官要如何记这一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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