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翘着嘴巴抗议,“那还能叫醉鸡么?果酒是甜的!”
荣晟帝令内侍跑一趟,让国公府安心。
辽北平安,荣晟帝也觉轻松不少,“这话很是。你还小,只准喝果酒。”
郑太后眼中露出笑意,已是不反对。
郑太后,“朝廷自有法度。”
荣烺心下一算,那得猴年马月啊!她说,“我虽然外表还离及笄礼有点远,但我的心已经长到及笄礼那么大了。”
荣晟帝就不再坚持原则,“只许吃两块醉鸡。”
荣绵一笑,“这也有理。”
荣烺哼一声,“要世上奸臣都像我这样,心地好,心胸宽阔,还会主动帮父皇分忧。那奸臣从此就是赞美的意思。”
荣烺合上折子,“眼下辽北总算太平了。起码今冬是无碍的,父皇、祖母,咱们今儿晚上好好烫壶酒,也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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