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说,“那为何不考个功名呢?”
徐妃笑,“知道了知道了。我托你的事你记心里,勿必照顾徐家些。”
荣烺接过,吃惊的说,“阿颜你这都想好了?”一面看颜姑娘拟的令旨。
颜姑娘还进宫探了回荣烺的口风,“我好几个族兄弟,在外听郑公府的旁支子弟说,若官宦子弟想参加,也可以报名。他们有的在官学读书,有的在家读书,不知这信儿准不准,我想着,帮他们问问,我回去给他们个准话,不叫他们白准备一场。”
颜姑娘含笑建议,“既如此,殿下何不与大殿下联名明谕,一则明晓那些不知道的人家,二则师出有名,方显郑重。”
再说,若真有这样的本领,便是宗室也埋没不了。
当初荣烺训示内阁的令旨,就是颜姑娘拟的。荣烺笑赞,“阿颜你以后必能青出于蓝,我看颜相在你这年纪时,都不一定有你拟的好。”
不过,她能进宫把这事问个准信儿出来,颜家诸长辈叔嫂都觉着,没白把大姑娘送宫里给公主做伴读,这就能在公主跟前说上话了,打听事儿也干脆俐落,果然是家族未来栋梁。
“现在升了也只是个从四品小官。”徐妃不满。
荣烺看事比较现实,她说,“现在爵位没影儿,就不能再端公府的架子,要是想考,考一个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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