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朝臣都觉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伤心还罢了,人家都是亲的。公主殿下这又不是您亲外祖父、亲曾外祖父,您哭什么呀!
于是,大家纷纷将火力转向齐尚书,暗地里说他只会溜须拍马,全无清流骨骼。好在齐尚书原也与清流走的不近,随他们如今乱吠,他亲自写了祭文,还有一应祭礼之事都准备的妥妥当当。
郑太后决定亲自过府祭奠。
甚至不少人想,再大的权势富贵又如何,终抵不住寿数如此。
颜姑娘也赞同此事。
老夫人并非因病过身,当然,因长子过逝,老夫人这两日也有些不舒坦,是晚上睡梦中故去的。
待辞别嫡母,荣烺在路上跟大家伙商量,“老国公是我的长辈,阿锦是咱们的朋友,我想跟祖母商量,明儿去国公府看看,也祭奠一番,是咱们的心意。”
于是,便是朝臣跟齐尚书叨咕。
姜颖道,“殿下说的是,老国公既是重臣也是皇亲,不如晚上问问大殿下,看是不是一起去。”
郑太后眼皮粉红,显然是哭过了,叹口气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想到国公故去,我怎能不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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