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都愁的眉心打结了。”荣烺追问,“到底什么事啊?”
兄妹俩向来情分好,这也不是朝政事务,荣绵就与妹妹说了。荣烺道,“这不用问,肯定是母妃宫里阿李说的,她是李嬷嬷的侄女,跟外祖母家走的很近。上回我就警告过她,嘴巴再管不严,我就给她缝上。”
荣绵道,“我猜也是她。哎,你不知道,外祖母可怜的紧,连国公府的门儿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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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那么大年纪了,头发花白泪流满面,连娘家都回不得,不可怜?”
“这必有缘故。皇兄你想,要好端端的,哪个娘家不愿意闺女回去啊。”荣烺说,“这也不是秘密,都说因当年江南市舶司的案子,徐郑两家早翻脸了。皇兄你不会给徐家做和事佬去了吧?”
“没。我就问了问郑世子,旁的没说。”荣绵道,“实在瞧着不是那么回事。让外祖母那么大年纪的老人家临门痛哭。”
“有因才有果。皇兄你就是心太软,看谁都可怜。”荣烺跟徐家感情不深,她也没兄长这般悲天悯人。
荣烺倒是说,“为这点小事,也不值得皇兄你愁眉不展。”
“丁相特意为此进谏。可处置了阿李,她是母妃的贴心人,我不想因此让母妃伤心。”
“哎,看皇兄说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个个都似阿李似的把咱们出行的事到处说,宫里就成筛子的。再者,旁人看阿李向外传递消息不受惩处,以后个顶个跟着学,谁还将咱们放在眼里?”荣烺早看阿李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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