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有钱,以后别找我哭穷。”徐公府这般落魄,皆拜郑公府所赐,徐妃对郑公府意见大了。别看郑国公也是亲舅舅,再亲也比不过娘家亲啊。
那也是您外公,国朝第一公府,帝都勋贵之首的老国公,病笃!您妹妹又出银子叫佛道念经,又亲去探望的,皇子殿下您是不是也动一动啊!
“这样的喜事,莫说一桩,就是十桩八桩,朕也乐意。”
“只盼应了娘娘这话。”郑老夫人颤巍巍的要起身,郑太后拦了她,“母亲上了年纪,别动了。我这也就与皇帝、皇后回宫了。”
荣晟帝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问一遍,“阿洋与阿锦?不是阿锈,母后听错了?”郑锦在宫为伴读,年纪与自己的长子阿绵也相近。
把国公府搞的百愁之中也生出几分受宠若惊,哎,公主殿下简直就是天生与咱家投缘啊。
此事除了徐妃堵心,丁相也略有烦恼:怎样才能体贴又不伤害大皇子自尊的提醒皇子殿下一声——
郑皇后听祖母这话,已忍不住眼圈发烫,郑太后依旧是温和模样,“好吧。只是母亲切不可心中伤感。”
荣晟帝一声轻叹,与郑皇后一左一右扶侍着母亲登车而去。
第二日,郑锦便与二哥郑徽坐着内务司备好的马车回家去了。他二人急着回家,也没有多与宫中其他人告别。荣烺荣绵各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目送他兄妹离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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