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齐尚书哄她,“咱们明白人都觉着一样,有些笨的偏觉不一样。”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齐师傅是文官,不可能担武职。
齐尚书不能直接同她说朝中权位之争,他换了个说法,“从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见风使舵不过小人行径,天之大道必有方向,不论顺流逆流,大道就是大道。只有对大道坚守如一的人,才会是最终的胜者。”
“应是郑国公郑将军都在守孝的缘故吧。”
齐尚书摇头浅笑,“殿下想的浅的。官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父母丧,要守孝二十七个月,这就将三年的时间。官员守孝,不能当差,可官位上的差使是不等人的。故而就要另委他人。”
“这就是直言了。殿下难道没听过,道可道,非常道。”
荣烺一笑,“我不跟你辩。你道理太多。要我说,什么事都简单些来不更好。”
“可待孝期满,不一定能起复么?”荣烺问。
“怎么,现实还跟道理不一样?”荣烺挑起小眉毛。
“这还用说。”荣烺斩钉截铁,“所有师傅里,我最亲近最敬重的就是齐师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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