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道,“三餐皆有供给,下午还有一顿点心。”
荣绵点头,“倒也尚可。”
荣烺叫了荣柒上前,“是这样么?”
荣柒对荣安说,“五哥你又不在宗学读书,你这都是道听途说。”
荣柒是在藩地宗学读过书的,他生就一副眉眼活络,大大咧咧的相貌。此时说话也直接,荣柒说,“我们那儿的宗学多是些家里请不起先生的宗室子弟去读的,三餐是有供给,下午也有点心,就是东西很粗。有一回还不大洁净,我叫着大家伙闹了一回,这才好了。学里的课程也跟我五哥说的一样,只是教书的都是些混日子的老先生,每天过去念经,翻着书叨叨叨一节课,学生在下头怎么样,先生就跟死人一样的。”
荣柒说,“去那儿的很多人是家里生活不济,过去混饭的。真想读书的,也没法儿读。”
荣安先听的面红耳斥,问荣柒,“是这样么?除了朝廷拨给宗学的银子,咱们府里还有额外贴补的。”
荣柒看着这位嫡出五哥的目光有些怜悯,没再说话。
荣安心里也明白他与荣柒虽不亲近,可都是一个爹生的,荣柒没必要造谣抹黑藩地宗学。
荣安气的手脚发颤,先向荣绵赔罪,“臣弟所知不清,险误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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