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晟帝问,“依你说罚什么?”
连原本懒散看赛的丁相、齐尚书等人,都不着痕迹的坐直身体,注意力被比赛所吸引。
荣烺正是活泼的年纪,她可不愿意看这种糊弄人的比赛,她眼珠动了动,就说话了,“父皇,我看战况不够激烈,有些无趣。”
一时间,赛场气氛胶着起来。
听说太.祖皇帝初期,偶有几次太.祖携皇后、皇贵妃的宴乐,至如今也已是口耳相传的传说了。
只是,比赛也没荣烺想的有趣。
是啊,输赢也不十分要紧,可若输一场就得出五千银子,藩王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按理应该很激烈才是,可每次禁卫军一射,各藩王就纷纷称好,拍荣晟帝马屁。楚王眯着昏昏欲睡的老眼,“不愧是朱雀卫,这孩子箭术真好。”
“当然啦。”荣烺拿块栗粉酥,骄傲的说,“我朋友可多啦。”
越王也说,“百步穿扬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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