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丁相丁大人回府,得知此事,也挺高兴。
在帝都,公主殿下的邀请便代表着最顶尖的闺秀。
不是丁大人自夸,他这个女儿是极懂事的。
丁相与孙女道,“公主年纪要小你几岁,却是个极聪慧之人,你与公主交往,能学到很多。”
丁姑娘道,“我看过公主写的书,言语简白,格外实用。”
丁大人道,“女子还是当以柔顺贞淑为要,读书识字非女子份内之事。”
丁姑娘看向祖父,果然祖父皱眉嗔道,“在家还这般道学,读书识字没用,你怎么叫阿璎读书的?”
丁大人结舌,“我,我也没教,阿璎自己就会了。”
“知道你不是对我,只是有件事我很奇怪。”丁相请教自己儿子,“你一个自小读书连第二都没考过的人,怎么就敢对偶尔考第二的人指点江山呢?”
一听这话,丁大人险当场喷了血,怒拍桌子,“你这孩子,怎这样不上进!”
一时间,丁大人颇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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