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哟,你怎么知道的?”徐妃理亏,忙跟荣烺说,“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你皇兄年岁大,他如今又常当差,时不时便要出宫。宫外可不比宫里,用钱的地方多,他一年就六百两,那够做什么?少不得我得补贴他一些。”
“咱们阿烺多好啊,跟母妃在宫里,你宫里有用钱的地方?”徐妃搂着荣烺,笑眯眯的哄她。
“当然有。反正给皇兄多少就得给我多少!”荣烺道,“不然就是偏心眼儿!”
“你要钱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我就拿着玩儿我也要!反正皇兄有的我就得有!要不给我,我就跟父皇告状跟祖母告状!”荣烺抱着小胳膊别开脸,径自说,“我怎么就要钱没用了?我难道就不出宫了?皇兄一月出宫一天,我也是一月出宫一天。”
她这么软硬兼施,实在磨的徐妃没了法子。也着实是,荣烺一向不比荣绵温和懂事,要把这事儿拿出去乱嚷嚷就不好了。徐妃头疼,“行了行了,别叫唤了。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钱。”
“少糊弄我。我就不信母妃你这把年纪能没私房?”
“什么这把年纪,我什么年纪啊!”
荣烺说,“好几十岁啊。你都三十岁了吧。”
徐妃气闷,挥着帕子,“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成天就知道要钱,你怎么不跟你皇兄学学怎么孝顺我?”
“我哪儿不孝顺您了。我每天都是跟皇兄一起过来给母妃请安,哪天都没落下。倒是母妃你,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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