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玥茫然无措的看向荣烺,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她心里认为公主是对的,但她祖父的立场明摆是站公主对立面,跟翰林掌院吴学士一伙的。荣烺过去拉着荣玥的手说,“玥玥姐,这可怎么了,朝中百官各有各的想法,这多正常。郢叔祖一向很古板,轻视女孩子,他能支持我才有鬼哪。”
荣玥脑筋要慢一些,所以齐尚书一提郑侍郎颜相,荣玥才反应过来,她祖父还跟不上人家郑付郎颜相两个。不过,她心思单纯,也好安慰。荣烺这样说,她想了想,的确,祖父上了年纪,人一向有些糊涂的。
荣玥惭愧的地方在于,“公主,我祖父非但古板,还很难说通,人非常固执。他就认他认定的那些事,哎,我试着劝过他一回,被他骂了一顿。我心里知道自己占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祖父一骂我,我脑袋里就把道理忘了,光顾着害怕。”
荣玥自己都觉着自己没用,她很担心荣烺会嫌弃她,很认真的跟荣烺说,“我现在每天都努力长胆子,我以后肯定能把道理讲明白。可能说服不了我祖父,不过,我有理,我就敢说。”
“郢叔祖怎么样随他去,玥玥姐你以后肯定能舌战群儒。”荣烺知道荣玥胆子小,便经常鼓励她。
“舌战群儒比较难,我努力。”荣玥特别认真的说。
“嗯。”荣烺点头。
经历过这炎凉的人情,荣烺终于意识到齐师傅这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支持自己有多么难得了。荣烺跟大家说,“齐师傅要银子也不是为自己,是为了国子监。国子监也是官学,理当一视同仁,不就五千银子么。就是齐师傅你不替我说话,你说出来,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的。”
“那你这不是冤大头么。朝廷就没不缺银子的衙门,你倒心善,个个都给,你有多少钱?”齐尚书对荣烺的博爱一番吐槽,“当然是跟谁近给谁了。”
荣烺天性善良,说,“衙门也都是我家的啊。”
齐尚书嗤笑,“那你看太后娘娘与陛下,谁把私房拿出来补帖衙门了?”
荣烺一噎,反驳不出,瞪齐尚书,“那这肯定是有缘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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