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说,“我又没得罪翰林,他们干嘛参我?”
“殿下着人到内阁下令旨,打了翰林脸面,今儿早可不参你么。”齐尚书道。
“是吴学士先上表让我退出官学,我才写了令旨给他。”荣烺说,“今儿一早,他还来跟我赔不是。”
“他要觉着自己对,赔什么不是啊?”荣烺都叫吴学士这一手弄糊涂了,阖着是早上参她没参成,立刻就来服软了?
荣烺叫吴学士给闹了个无语,喃喃道,“先前的钟学士犟的跟驴子一样,现在来的这个,倒是软硬兼得。”
齐尚书道,“反正殿下心里有个数就好。”
荣烺问,“除了齐师傅,还有没有人帮我说话?”
“嗯,白馆长不错,关键时候表明态度。”齐尚书客观评价,“不是那等畏首畏尾怕事模样。”
荣烺便心中有数了,“白馆长是个有情义的人。”
齐尚书听这话似有不爽,与荣烺道,“我才是最支持公主的人好不好?”就白翡那五品小官,拿什么跟吴学士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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