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锦道,“殿下,话不能这么讲,您身份不同。官学的确是归翰林管,可您是公主,官学全赖您才能重整气象,您难道还不能过问官学之事了?”
颜姑娘最后说话,意思与郑锦仿佛,颜姑娘道,“殿下,这就像家父。家父不是哪部尚书,也没往哪部任职,内阁首辅,无事不可问。殿下身为公主,当然事事可问。翰林这本上的,多余且蠢。”
给大家三言两语说的,荣烺的心倒是渐渐开阔起来,她笑一声,“我险钻牛角尖。这新学士虽说小心眼儿,也真会说话,我险叫他蒙了。”
颜姑娘道,“他们这一类人,惯会给女子带高帽,贤良淑德、□□敦肃,说的云山雾罩,归结起来就一句话:女子啥事都别搀和,我们男人来。”
这话听的大家都笑了,姜颖郑锦都给颜姑娘鼓掌叫好,“阿颜你这话真说到点子上。”
荣玥也抿嘴笑,心里很赞同颜姑娘所言,说,“怪道颜相这般有作为,只看阿颜你就明白了。”
荣烺说,“阿颜你给我起草一封告翰林书,告诉他们,官学归翰林所管,这是自始至终都未变过的。但皆因翰林失察,方致官学堕落、贪贿丛生。我要不定时考察官学,若再有不体面之事,照样要问罪翰林。”
颜姑娘胸有锦绣,略一思量,便写就一篇文字。文采自然比不得翰林老手,但也将事说的明白周祥。
荣烺看过后便令林司仪取来自己的私印,盖在文字下方。
之后,荣烺就召来万寿宫大总管,着大总管明日一早,带着这封《告翰林书》去往内阁,将这文字高声宣读给翰林新掌院知晓。
郑锦拦住荣烺,给荣烺出主意,“殿下不如宣白馆主进宫,看看白馆主对此事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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