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荣烺放学,见到郢王,还以为郢王病了一回就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至于郢王送她的礼物,虽然样式粗暴,不过,用料实诚,很值钱。
荣烺也便收下,林司仪记录在册。
丁相上午给荣绵上课,荣烺的课排在下午。
荣烺知道要有新老师来,还特意让林司仪帮着备份见面礼。
丁相讲课,妙趣横生,便是枯燥的经学也讲的格外有趣。荣烺一节课笑好几次,待下课后,荣烺说,“丁师傅,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件大事要做。”荣烺同林司仪道,“林妈妈,你把丁相孙子与侄孙的试卷拿来,我跟丁师傅谈一谈。”
荣烺让姜颖几人先回万寿宫,她单独跟丁相说,“你来的巧,正赶上官学考试。不瞒你,考的很不成样。这当然也不能全怪官学生,博义馆的一干馆主校书都到刑部去了,可官学生也有他们的问题。我想,集思广益,立下新规,再延名师,助这些官学生成材。”
荣烺说着走到文昌阁廊下,侧身坐在贵妃靠上,示意丁相一起坐下。荣烺说,“丁师傅您是从科举上来的,文武双全,也帮我一起想想。”
丁相问,“公主要是往哪个方向集思广益,是官学管理,还是课程设置。”
“都有。”荣烺说,“官学设立之初是给官员的恩赏,但有杰出子弟,可入官学读书。故而,一应配置都好,规矩却有些疏松。”
“现在一考,才知道,这些年竟是枉顾了朝廷本意。”荣烺脚尖一翘一翘,鞋尖缀的明珠也跟着一晃一晃,荣烺说,“底子不好的,补底子。贪玩不学,就订立严格的制度。真有实在学习不开窍的,必有旁的长处。世间哪有无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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