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一脸无辜,“她们可没说是给官学的,都说是送给我的。有人要给我送礼,我收是给她们面子。怎么,她们还想要回去不成?”
那,那倒也不能要回去。可是,徐妃道,“你傻不傻,你是公主,能缺了冰傻,人家送你,明显是给官学的?”
“那她们下回可得说明白,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叫白大人把冰卖了,收入的银子也算官学的。”
徐妃也不笨,这会儿要再不明白荣烺是故意装傻,她也白活三十几年。
不过,以徐妃之见闻,大概也是第一次遇着荣烺这种收礼不办事,还把收的礼变现银的人物,一时张嘴结舌,说不出话!
荣烺定下的规矩,亲娘都说不动。徐妃又改为跟荣晟帝叨叨,荣晟帝是爱妾惹不起,闺女也惹不起,干脆让她们自己解决。
最后,徐妃说的嘴皮子都薄了,也没把荣烺说动。
荣晟帝直乐,笑道,“咱们阿烺,比方御史还要铁面啊。”方御史,御史台老大,最是铁面。
徐妃嗔他,“你还笑。也不知怎么惯出这么个油盐不尽的性子来!”
荣烺依旧过了一个热闹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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