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绵道,“必得重惩,方能以诫后来人。”
“这不急,自有朝廷法度管着。哥,我想明儿去官学瞧瞧,咱们一起去,看看官学到底什么样,以后官学重立规矩法度,咱们也心中有数。”
荣绵说,“我原想这月出宫往户部去的。”
“户部什么时候都能去,官学关乎到以后一大批中低官阶官员的人品问题,咱们可不能轻忽。户部无非就是银子、账目,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能去,或者召户部尚书过来问话,也是一样的。”
荣烺看她哥还在犹豫,说一句,“我邀请了颜相、齐师傅、史太傅、还有丁师傅一起去。”
“你还把颜相叫上了?”
“当然了。颜相族中也有孩子在官学读书,颜相上呈的关于官学的折子,哥你也看到了,见地卓绝。这次咱们是实地查看,以备将来重立规矩。”
荣绵便应了。
荣烺悄悄在她哥耳边说到宗学的事,荣绵低声道,“这事应知会郢叔祖一声。”
“那就打草惊蛇了,咱们得去个愣不防,那边儿根本没想到咱们会去,他们跟以前一样,咱们才能看到宗学的真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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