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谦逊道,“方外之人,焉敢与工部诸大人相提并论。”
荣烺想,别看僧录司道录司也不过五品衙门,这些家伙好生傲倨,竟也不大将工部放心上,丝毫不惧得罪工部。
这俩人几乎把锱铢必较写脸上了。
待商量好时间,也不必旁的时间,明日下午,荣烺下课,再叫上史太傅,一起商量修城墙的事。
收到信儿的史太傅没料到荣烺此事办的这么快,荣烺先跟史太傅谈的,主要是把和尚道士的话转达一下给史太傅。
史太傅是有些不乐意的,要按史太傅的意思,这两家只管出钱便好,至于修筑城墙,只怕他们也不懂。
荣烺道,“银子人家都出了,无非就是既出了银子,就要把差使办漂亮。到时工料该怎么着怎么着,你也拿出工部的本领叫他们看看。”
史太傅是儒家,素来看不起这些僧道,史太傅道,“这些人平日里不耕不织不事生产,若依老臣的意思,全该叫他们还俗,该怎么着怎么该。”
荣烺道,“先说修城墙的事。”
“好吧。只是也得叫他们知道,这是工部的差使,凡事以工部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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