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边看边酸溜溜的说,“一看这么些人,文臣武将的,我就不能一起去。”还有像什么祭天祭祖的,都没她的份儿!
郑皇后说,“天寒地冻的,多冷啊。”
“多穿点就是了。”荣烺不怕冷,而且,她并不好被说服,“这去不得,跟怕冷不去,可不是一件事。”
郑皇后放下札子,“但凡带着臣子的事,都隆重肃穆的很,你就是去了,也会觉着枯燥无趣。”
荣烺依旧坚持她的观点,“这不去,跟不能去,是两码事。”
小孩子,就爱干些大人不让干的事。
到荣烺这里,越不叫她参加的活动,她就越有兴趣。
何况如此她正年少,对什么都有兴趣。
郑皇后说,“这事儿真没法子,朝廷自有规矩礼法,这么些年都是陛下带着皇子朝臣去,从没带过公主,你要去,大臣们自然有意见。”
荣烺说,“也不知道谁定的这些规矩。”
郑皇后说,“与其计较这个,不过想些让自己高兴的事。何需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让自己烦恼之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