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颖说颜姑娘与郑锦两下,“这都说开头了,就大胆说说呗。这可怎么了,无非就是咱们年纪小,才不大知道。搁上些年纪的官员,肯定都知道。”
荣烺更体贴一些,“你们能知道什么不能说的机秘么?”
郑锦把茶盏一撂,干脆说了,“也不是不能说,就是你们可不能在齐师傅跟前透出什么来,这不大好的。”
说着,郑锦看颜姑娘一眼。
颜姑娘点头,“这事关齐师傅的家事。”
郑锦道,“其实说来也不怪齐师傅。”
颜姑娘深为赞同,“齐师傅主要命不好,运道太差。”
“快说快说。”姜颖性子比较急。
荣烺也看着她俩,“说要紧的。”
郑锦便不再掖着藏着,“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前前任的礼部尚书周尚书说起了。这一说就往先帝年间去了。”
“有一年春闱,那一年的状元姓周,金榜一出,周状元顿成帝都最有名的才子。更让无数人心仪的是,周状元刚满二十岁,真真年轻俊才,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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